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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七点四十分，公司楼道的声控灯还没完全亮起，靠窗那间靠近样品墙的工位，最先亮起的是嵌入式筒灯。推开门的老陈，左手攥着半凉的保温杯，右手的指甲缝里卡着一点淡蓝色的不干胶痕迹——那是前一天贴文化墙小样时蹭上的。他没先整理自己的工位，径直走到样品墙前，踮起脚检查最上层的亚克力文化墙小样，指尖轻轻划过边角，确认没有起翘的痕迹，才把保温杯放在茶水台的沥水架上。
九点二十分，本地一家单位的行政对接人李姐带着修改意见走进会议室，白板上贴满了二十多份文化墙的排版草稿，边角都被翻得发皱。坐班设计师小周指尖点着其中一处标注，声音放得很稳：“您上周定的企业理念字重，我按常用视觉识别下限调了一磅，还加了0.5磅的外描边，既不显得笨重，又能让走廊里的员工老远就能看清。”李姐攥着修改稿的手松了松：“上次的文化墙字太细，保洁阿姨都跟我反映过看不清，这次刚好。”
下午两点，合作工厂的打样师傅张哥抱着刚印好的文化墙展板走进来，身后跟着的是代采的送货员，手里拎着一沓比色卡。老陈拉着小周蹲在地上，把展板和比色卡并在一起，指尖在色卡上的蓝色色块上顿了顿：“这个色值是C90 M20 Y0 K0，跟之前的企业文化主色完全匹配，边角的覆膜有没有气泡？”张哥拍了拍展板的背面：“刚用热压枪过了一遍，不会有。”老陈转头跟送货员确认：“代采的货款是货到付款，您这边跟客户对接就行，不用我们提前垫资。”
傍晚六点半，李姐的车停在公司楼下，她抱着刚做好的文化墙成品，反复摸了摸展板的水性覆膜，指尖蹭过表面的细腻质感，笑着说：“就说你们做的稳，上次你们做的楼梯文化墙，我上周去检查，还跟新做的一样，没掉胶也没掉色。”老陈接过李姐手里的单据，签字的时候笔尖顿了顿：“我们做文化墙，从来都是按墙面的平整度调安装方式，不会让它翘边，能用多久是多久。”
晚上八点，公司里只剩老陈一个人，他把当天的文化墙对接记录整理进档案柜，最后走到样品墙前，把前一天的小样归位，刚好卡在金属卡槽里，严丝合缝。他掏出手机，翻了翻客户的文化墙档案——那是他做了二十年的活，经手的项目累计有七千多家，其中有不少是做了三次、四次的老客户，都是冲着“稳”来的。
整理完档案，老陈靠在样品墙旁，看着那些不同材质的文化墙小样：亚克力的通透，喷绘的鲜活，木质的厚重，金属的冷硬。他想起二十年前刚入行的时候，跟着师傅做文化墙，师傅说“这活要磨，不是拼快”。现在，他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一个都有五年以上的文化墙设计经验，从排版到材质，从安装到后期维护，都有一套自己的标准，从来不敢糊弄。